不论大脑还是画纸都一样

樱团子【上】

1.这是 @toliluさん 太太家孩子蜜歇榴尔和露维诺的…呃同人?熊猫崽露维诺出没

2.严重ooc,大量痴汉表现。所有与太太人设有出入的地方,请当做是我个人的私设。

3.文笔小学生。大量取材于生活,如果发现我在对应现实中的哪种东西,我们来在评论区悄悄讲出来。

4.啊!!!杏花楼蛋黄肉松青团好吃!!好吃极了!!

5.我再也不做画手辣!!~



早上七点的时候,蜜歇榴尔的房门被露维诺敲响了“榴,咱今天想吃樱团子。”

“梆梆梆”

“这次咱附近有家梨花楼,团子好吃。”

蜜歇榴尔揉着头发扯开门“昨天晚上才做完任务,折腾到两点才交付完,你怎么……”她垂眼看了下身高不及自己胸口的露维诺,发现后者已经穿戴整齐,连帽子上的璎珞都梳理得整整齐齐,正一脸期待“对,昨天你没去交付,九点就歇下了。”

“榴困的话,咱一个人去,你要什么馅的?”
蜜歇榴尔感觉自己头痛得不行,倚在门框上半晌讲不出话来。这么一只小猫崽肯定是不能独自放出去浪的,就算是那些小偷强盗肯定是打不过这小小一只,但是…

但是什么蜜歇榴尔也讲不出来,总之就是绝对不要放露维诺一个人出门,总之就是不妥。一口气噎在胸口老半天,才成一句赌气似的“你等我冲个澡”吐出来。余光瞥见小东西的圆眼睛亮晶晶的蓝起来了,伸手推开门,跟在自己身后进了房间。

蜜歇榴尔洗完澡出来,头上用客栈提供的微型火法阵呼啦呼啦地烘着头发,正看见露维诺坐在床边发着呆。睡了一晚上乱七八糟的床已经被收拾好了,被子叠的方方正正,上面放着已经拍松的枕头,而小东西就在旁边玩着自己的尾巴,因为腿短,脚尖刚刚好够到地面。看到蜜歇榴尔走出来,一挺腰从床上跳了下来,伸手就打算帮蜜歇榴尔烘头发。

“不要了吧,”蜜歇榴尔略微躲闪了一下“你手套上面的护手老是扯到头发,我头发又…”

“咱没带,”露维诺一手托起蜜歇榴尔的长发,另一只又软又暖的小手接过火法阵“咱饿,想吃肉丸樱团子。”

后来蜜歇榴尔又换衣服又盘头发的,两人磨磨蹭蹭到了八点半才上街。已经是春末了,太阳既不毒辣也不清冷,路边的梧欢树张着巴掌大的新叶给街上投下了一层不浓不淡的阴影。蜜歇榴尔和露维诺踩在被这阴影半铺半露的路面上,竟是半晌无话。

“这梧欢树得夏末才开花吧?这满街开满红扇子似的花该多好看,那时候你来陪咱一起来好不好?”大概是觉得气氛实在是微妙的尴尬,一向寡言的露维诺突然张口打断了两个人之间的沉默。

蜜歇榴尔的起床气才从肚子里冲上脑袋,忍不住偏头带气的看了一眼走在自己左前面的露维诺。今天大概是因为任务结束了,露维诺没穿平时穿的羊皮小靴,也没戴着那配套的小手套,更别提最喜欢的那一把配剑了。倒是衣服依旧是原来的那一身蓬松的纱衣纱裤,没了靴子的阻挡,能看到裤子下面有五公分的深色收口,上面用金线绣着看不清楚的繁复图案。脚上则踏了一双浅口黑色布鞋,鞋上面没什么多余的装饰,只有暗纹浅浅的反着光,似乎是梧欢树花。碎阳下的露维诺白得就好像在发光,软嫩的后颈也好,纤柔的手腕也好,细长的脚踝也好,全部都在熠熠的灼伤这蜜歇榴尔的眼睛。蜜歇榴尔想,这世上怎么会有那么好看的人呢,这样子的露维诺和战斗时那只凶猫完全不一样嘛。蜜歇榴尔还没睡的太醒的脑子昏昏沉沉的这么想着,整个人像是被拧掉瓶盖的可碧,气咻咻的跑了,也想不起来刚刚露维诺和他讲了些啥,支吾了一下,憋出来一句:“为什么非要在这吃樱团啊?咱家那边不是也有吗?”

“因为这里的樱团好吃,咱家那里的樱团只有枣泥和赤豆两种馅。这里不一样,这里还有肉丸子和蛋黄肉松馅,很少见的。只有这一带才有的卖,咱想和你一起吃。”

“蛋黄肉松和……肉丸?”蜜歇榴尔还不清醒的脑袋尽量快的运转着,好像确实听过小东西讲过什么肉丸樱团,可是“等等,樱团不是甜品嘛?这里给它做成了咸的?那怎么吃啊?”

又甜又咸…听起来简直就是邪教的入教仪式里面需要吃的不知道什么饼。蜜歇榴尔的眉毛拧得更紧了,刚要张嘴表示自己绝对不可能吃那种东西,就听到露维诺连珠炮一样的讲起来“咱一开始听说这个的时候其实也是拒绝吃的。但是有一天咱路过一家店的时候,看到大家都在排着好长的队,咱好奇,也一起去排了。买到手才知道是蛋黄肉松馅的樱团,本来是想丢掉的,但是想着,这可是七文钱呐!也忍不住好奇尝了一个,真的特别好吃!樱草的淡苦味不仅压制赤豆和枣泥的甜很合适,用来中和肉丸的油腻和蛋黄的油也超~绝~………”

蜜歇榴尔只休息了不到五个小时的脑袋嗡嗡作响,她感觉特别崩溃,真的。自己就不应该问她关于食物的话题的,忘记了这只小馋猫讲起来吃就没完没了,蜜歇榴尔悔恨的眼泪都要出来了。耳听着滔滔不绝的露维诺已经开始讲猪肉用什么木头熏制火腿比较好吃,蜜歇榴尔感觉再不让她停下来,自己就要失去理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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